互联网变坏,从“吸”电子烟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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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,我国烟草行业完成11556亿元的工商税利,同比增加3.69%;上缴国家财务总额10000.8亿元,同比增加3.37%。这个万亿级的大市场,随意切下一块蛋糕便能让参加者欣喜若狂,而如今互联网也不管不论地冲了进来。

开年以来,老罗站台1号员工朱萧木、同路大叔蔡跃栋携手前黄太吉创始人赫畅、头部新媒体创始人率先联合,这些创业者以及背后的投资方,都试图在这一场现已起势的新造烟运动再掀互联网风口。但与此同时,电子烟全球出产重地深圳的一则修订征求定见稿,却显得耐人寻味。

近日,关于《深圳经济特区控制吸烟条例(修订征求定见稿)》公开征求定见的布告对外发布,据了解,此次修订,拟将电子烟归入控烟规模。

很显着,电子烟不单单是分一杯羹,而是有可能撬动我国创税大户的“墙角”,仅此一点,电子烟行业借助互联网力气越是强大规模,越是走在风口浪尖。对此,创业者和投资人不是不知道,但他们仍旧冒险一赌。

上一年互联网风口一地鸡毛,暴利行业如履薄冰,很多人已顾不上久远,只能极力活在当下。而作为一名十几年烟龄的烟民,近几年只抽电子烟的资深深度用户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对此心里五味杂陈。

改变世界到改造烟民

互联网改造传统产业,多是大势所趋,内因在于它代表了更先进的出产、日子方式。今天头条的算法引荐取代主动查找内容,由此改变用户的阅读习惯,滴滴清除传统出租的行业弊病,让乘客和司机的话语权更加平衡。从O2O、网约车、同享单车到短视频,虽然说创业者从风口中获取不止翻倍的名利,但他们多多极少也抱有一种改变世界、发明新价值的抱负情怀。

客观现实也是如此。不过如今互联网却在改造烟民,这一除了给国家增税、简直不发生任何社会价值的消费行为,猛然间成了互联网人眼中的“香饽饽”。

这或许是互联网浸透传统行业最没有价值意义的一场改造,创业者们所求不过暴利,他们实践上难以引导烟民做更健康、更高效的选择。毕竟,没有相关证据能证明,直接使用电子烟或二手烟对人体的伤害或成瘾程度比传统卷烟更低。

所以,互联网造烟,想要大规模进行市场教育,反而不得不避开其产品原本最大的“卖点”。相关从业者表明,现在传统卷烟公司也有在尝试电子烟和传统卷烟并行出售的方式,但其实不会宣传电子烟的“健康”和“不成瘾”,而会将宣传的重点放在“好携带”。传统卷烟公司的这一做法显然带有指向意义。

不过还有另外一层顾虑,互联网产品营销宣传,以吸引消费者使用或是培育消费者的习惯,再合理不过,但放在电子烟上,带有品德上的天然诟病的地方,这也让互联网创业者身上的商业原罪显得厚重很多。